周蘊程站在包間里,臉上冷得像是結了冰,他垂著眼睫,眼底著烏沉沉的像是深淵一樣的東西,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朝著瀾山公寓走過去。
周蘊程上去后,將鎖打開,將門推開的時候,客廳沒有人,房間里很安靜。
安靜到好像溫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似的。
如果他出去的時候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