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不是個會為了誰,尋死覓活的格,周蘊程甚至不知道,溫是在什麼樣的況下,選擇割腕的。
一個人,如果想同另一個人爭,那那個人,是必須要活著的,那麼才能有競爭的可能,而一旦那個人死了,就會為一座越不了的大山。
周蘊程看著手上的疤痕,眸晦暗難辨,眼底一片濃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