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蘊程站起,他轉頭看向舒晚,舒晚臉蒼白,顯然是還沒從他那句話里回過神來。
周蘊程卻并沒有松的跡象,大概是抑到極致,他的聲音反而顯得平靜,他說:“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,你要什麼補償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會盡我所能滿足你。”
“可是我本不需要你的補償。”舒晚心里異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