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回籠。
黎淺有點無語為自己這忽然翻滾地記憶。
喝完粥,付霽深的電話還沒結束,那麼無端地在床上怔怔坐了會兒,吊瓶的快輸完了,付霽深進來的時候,黎淺自己在拔那針頭。
先是撕開著的膠布,然后右手食指棉球按住針口,空出剩下的手指猛的一拔,到底手生,那靜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