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包廂門的時候,黎淺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正對著門坐著的人。
跟印象中的一樣,這人總是把冷矜高貴和斯文敗類糅合一種只屬于他上的那氣質,一點不違和。
黎淺目只在他上停留一秒,隨后就落到了坐在他邊的跟妖似的人上。
沒有了白月束縛的付霽深,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