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,是談芬眼睜睜看著被救護車抬走,自己沒跟上來,而是給付霽深打的電話。
至于為什麼跟付霽深打電話,正如自己所說,付霽深對,終究還是“不一樣”的,更像是的一種試探,試探他對的底線。
黎淺這會兒全靠葡萄糖和生理鹽水給里灌輸一點生命力,多虛弱了些:“你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