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了車。
黎淺開。
付霽深坐在副駕。
他很坐這個位置,車椅太靠前,他一雙長抻不開,調節了之后才支著腦袋趟靠著闔眼假寐。
畢竟坐了那麼久的飛機,不可能真的不疲憊。
黎淺開車很專注,再加上覺得付霽深這會兒應該睡了,所以上了車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