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詩茵抬眸看他:“怎麼樣,還好嗎?”
剛剛揮桿的作太大,扯到傷口,本來要跟他一起,臨時接了個電話,他人就沒了。
信息發過去的時候,他已經自己在藥店了。
“不礙事。”
付霽深沒什麼表的坐下的同時,從煙盒里敲出煙。
這場飯局里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