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所有產業,都是合法合理的嗎?”單刀直。
“不是。”李騁也很坦誠,或許覺得都到這會兒了,騙已經沒了意義。
黎淺骨上下吞咽了下,似在整理緒,過了會兒才繼續問:“上次你高爾夫球場談的那個項目,是故意讓付霽深往坑里跳的嗎?”
“是。”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