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車來的,況且,他最近心還行,不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。
一旁的黎淺聞言,彎彎翹著,也捧著尾酒小口淺啜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時間不喝了,居然還覺得這酒好喝,微甜,像某種飲品。
付霽深看了一眼,也沒阻止,今晚他不喝,們多喝點沒什麼大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