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不甜?”
許糯問這話的時候,小臉上的表帶著幾分小嘚瑟。
男人輕笑,扣著的細腰,大掌來回細細,“何止是甜啊~”
都不想讓下車了,怎麼辦?
許糯哪里知道他怎麼想的,憨憨一笑,“嘻嘻~我今天涂抹了草莓味的膏,當然甜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