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宴會廳離開,許糯坐進了景暮延的車里。
終于又可以肆無忌憚的膩在他懷里耍賴了。
“想去哪兒玩啊?”
景暮延摟著,溫的手指輕著順的秀發。
上好香,頭發也好香,明明他已經讓人把家里的洗發水,沐浴都換了和同款的,可他用過之后,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