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都對你做了什麼呀?”方瀟瀟試探著開口。
委屈的池抬頭,看向。
瞧見不僅沒有半分的愧疚,反而藏不住的興是怎麼回事?
池真的要瘋了!
神復雜的瞪一眼,盡了天大委屈的池也懶得跟多廢話了,起就往外走。
那孤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