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到天明,即便是渾酸痛,卻依舊阻擋不了許糯想要下水的心。
都已經來海邊,不玩水怎麼行?
只可惜,昨天那件游泳已經陣亡了,盯著它默哀了三分鐘。
就照這個速度,怕是沒等到下水,剩下那幾套也都離去了。
想想忍不住就心疼。
早飯過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