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佳允以為在紀錄片錄制結束前,都可以不用再和裴桑嶼見面。
不曾想,還是樂觀了。
阿緣跟在許佳允旁,喋喋不休,像只小麻雀一樣:“裴先生一定是特意趕過來陪夫人年的!”
“年?”許佳允踩上第一節臺階,頓步看向阿緣,“今天是除夕?”
“對啊!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