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赫車,裴桑嶼靠在椅背上,手指著眉心,滿臉倦意。
周景坐在駕駛座上,過后視鏡看著裴桑嶼,“裴總,您是不是又頭疼了?”
“無礙。”裴桑嶼這三天也幾乎沒合眼,頭疼的病又犯了。
“我帶了藥,您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裴桑嶼抬起頭,看著周景,“許蘭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