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許佳允看著他,不知他這莫名的怒火從何起而來,明明已經足夠懂事了,裴桑嶼卻還是不滿意。
或許,不管做什麼,說什麼,裴桑嶼都不會滿意吧。
那既然這樣,又何必再多花心思去演。
許佳允吸了吸鼻子,“現在我什麼都不求了,裴桑嶼,我只希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