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至于,就是剝皮割嘛,芯片不大,創面也不會很大,這個過程沒有麻醉,你最多也是疼暈過去而已。”
裴赫群語氣散漫,輕松的語調就好像在說‘今天天氣不錯’。
許佳允怔怔地看著他。
這麼恐怖的事,裴赫群居然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。
但這個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