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裴桑嶼的況便日漸好轉。
一周后,他的傷口結痂,得厲害,不能撓,坐立難安,很是煎熬。
這天夜里,許佳允半夜迷迷糊糊醒來,看見裴桑嶼不斷的翻,窸窸窣窣的。
“傷口嗎?”
裴桑嶼作頓住,看向沙發床的許佳允:“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