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花比我,你難注意到我。”
季嫋知道他在故意鬧自己,難得接了他的話,直接道,“你。”
哪是在看花,這是在看送花人的心。
“好了,黎夫人,你把這樹看出個來,它也不會再開個一兩朵討你歡心。”
“以后每天都能看的,回來這麼久了,進去洗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