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幾代帽子上都掛著國徽,肩上金枝葉是掛了一代又一代,從商的除了我,就是我那小叔。”
“你說我能干起來那公司,其實大部分是依靠著我小叔,就我吹噓的那點經商頭腦能頂上什麼用。”
謝清之自己心里明白得很,在生意這方面他是干不什麼大事的,無非就是抱著那家公司再依賴著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