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東庭到淮南公館的時候差不多十二點,謝湛知道他要來把人清了出去,見他進來不發一語地坐下,那煙也是沒完沒了地續。
謝湛剛把那酒倒好,黎東庭直接含著碎冰將酒喝了大半。
“喲,您這是傷了,來這兒借酒消愁呢?”
“怎麼,跟家里那位天仙吵架了?”
謝湛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