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酒量不好,卻不知差到這個程度,三杯紅酒下去,小可原形畢,在包間還好,或許是腦中還殘留著一理智,保持著他一貫淡漠的人設。
可現在就剩兩人,黏黏糊糊的氣音就開始冒了出來:“阿白,你說過要照顧我。”
邊說,男人邊歪頭在肩窩上拱,這模樣像極了牙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