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廷曄笑著,低頭親了下額頭,轉拿過椅子上的外套,上了二樓。
見人消失在樓梯間,沈輕白回過,雙手拍了拍泛紅的臉頰:“還說追人呢,臉皮這麼薄怎麼行,必須氣點。”
給自己打完氣,又開始認真準備下一個步驟,剛才還好把火關了,不然又得煎糊一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