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盯著看了很久。
腳踝皮跟別的地方不一樣,那里不僅皮薄,骨頭還多,一般人都忍不了在這個位置上紋,何況還是這麼大一片圖案。
那他當年是以什麼樣的心態,不惜將刻進自己的骨,為鮮淋漓。
沈輕白心跳加快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,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