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上說著道歉,面上卻毫沒有對不起的意思。
程鳶不理他,去了洗手間調整下服。
拉開門后,刺眼的燈照進眼底,周圍一切逐漸清晰,有點腳底發,全都綿綿的沒勁,關鍵時刻還是他扶了一把,攔住的腰。
旁邊傳來池硯珩低低的笑聲,程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