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抵在他前,看得出抗拒,池硯珩卻溫地覆上的手,就著這個姿勢,將手放到他腰間。
也許昨天是酒上頭,相比于樓梯間的那個吻,今天的池硯珩作輕許多,他沒有急于攻城略地,而是耐心、細致地一點點帶著。
嚴肅冷漠的黑白調辦公室,充滿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