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想說兩句,目落在的手上,池硯珩皺了下眉,“這是怎麼弄的?”
手背上的傷已經結痂,沒創可,但依舊看得出之前的鮮淋漓。
“噢,沒事,這個是我不小心摔倒蹭了下。”
拍了下屁起,主把手遞到他面前,“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