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出奇安靜,池逸然沒看電視,躺在潔白的被子里睡得正香。
幾天前,程鳶來到醫院看池逸然的當晚,小姑娘正看著日漫就突然開始咳嗽,沒過半個小時,突發心衰。
等池硯珩急匆匆趕到時,留給他的是一沓病危通知書和冰冷閉著的搶救室門。
他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