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過頭,在黑暗里注視著他的眼睛,問:“既然都知道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?”
空曠的音影房讓的聲音更加空靈。
“你是怕我得知真相后遷怒你,還是覺得,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的樣子很好笑?”
他們不再是無話不談的人,更像是將語言刺向對方的矛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