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見不著人家,在那耗著干嘛呢?”
池硯珩:“我樂意,掛了。”
之前的同學聽說他來了倫敦,非拉著晚上要一起喝酒,池硯珩拗不過,跟著去酒吧玩了一會。
國外的酒吧更加奔放,鍵盤架子鼓混雜著重金屬音樂,場群魔舞,池硯珩待了幾分鐘就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