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鳶不太理解,“作為故事的記錄者,我認為我們應該用旁觀者的角度來描述故事中的人和事,這會更利于人的塑造。”
教授推了推眼鏡,“不是這樣的,Chen,這門課程是文學,不是新聞報道,如果你想要寫出更鮮活的人,必須要代他們,而不是做一個冷漠的記錄者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