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覺得這是誰對誰錯的問題,你一直都做得很好,我也想堅持我的觀點,我們只是簡單的不適合。”
程鳶看了他眼底的焦急,卻不想再多爭論,每句話都像刀錐扎在他的心臟上,隨著脈鼓,不斷涌出汩汩鮮。
每次提到工作就要產生分歧,從客廳里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