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可以走了嘛?”
言晏兩句話朝他頂,此時,玄關又有門鈴聲。
他們二人都知道是誰來了。
言晏仿佛垂死掙扎的那一瞬,因為外力,掐住脖子的那人松了松警惕,連忙伺機從沙發站起來,要往那出口去。
“言晏,我們談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