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將山間的綠曬重了些,呼嘯而過的車子,卷著腳畔的風,像熱浪翻轉了起來,言晏拉拉被吹散的頭發,不經意間瞧路的盡頭,白熱化的影,想是熱昏了頭,才覺得車子有點眼,也沒來得及看清車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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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小時的午間活,饒是有太傘,隊里的同胞都說曬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