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是安的酒量,言晏沒徹底見識過,也聽舅舅說過。倒是不心疼他了,而是怕父親喝多了,面上過不去,就周是安悠著點,別喝了。
他臉上有些微醺,趁著言家父母離席端菜的功夫,他在桌下圈住言晏的手,低聲問,“還氣嘛?”
言晏不理會他的話,周是安也只笑而不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