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晏,我去找木槿,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始終不能不管,這從道義上我知道你一定會去,可是這不影響我難過。我要是那天|朝你張了這個口,你無論是拒絕我或是滿口答應我,我始終心里還是膈應的,對不起,我不是圣人,我就是難、在意,所以我寧愿不告訴你,事實上,沒有你,我也可以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