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的男人,他的面上倒是沒有瞧見什麼悲傷,反倒是只有憤怒。
沈書欣眉梢微微上揚,盯著他,忽的笑了聲,反問道:“你是家屬嗎?”
“我是啊!”男人開口,他哼了哼,腦袋抬高了一些,有些趾高氣昂的說道,“我當然是家屬了!我是死者的弟弟,也是這個家現在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