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天真了。”
傅玉搖搖頭,眼神甚至有些唏噓,盯著言司禮看的時候,眸子中藏著的,滿是看不上。
見過的男人不,各式各樣的都有。
但是還沒見過這麼能夠自欺欺人的,真是開了眼了。
都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,言司禮作為前任,居然還沒有認清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