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跟來的?”
傅程宴擋住了言司禮離開的方向,薄抿,狹長的眼眸中凝著一抹寒霜。
無緣無故,言司禮怎麼會在離開沈家后,來到私立醫院。
見男人盯著自己看,言司禮無所謂的聳肩。
他如今已經孑然一,還害怕什麼?
言司禮重新拿出一香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