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欣的鼻子發酸。
想起病房里尚琉羽絕的眼神,想起傅長天這些年的行尸走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。
真是天大的誤會。
生生地折磨兩人這麼多年。
“我去告訴媽……”
“別。”傅長天攔住,眼神黯淡,“現在不想見我。等……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