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覽當天,場館人滿為患。
大多數人是沖著沈書欣和冉誦文的名頭來的。
沈書欣站在口,一簡約的白西裝,長發微卷垂落肩頭,目沉靜地掃過每一個細節。
展品陳列、燈角度、參觀線……
反復確認過無數次,可心里仍繃著一弦。
那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