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的油漆順著沈書欣的發梢滴落,在白西裝上暈開刺目的痕跡。
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像無數細針扎在沈書欣的心上。
攥拳頭,指甲深深陷掌心。
“書欣。”傅程宴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罕見的慌。
沈書欣這次沒有回頭。
盯著地上那幅被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