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需要什麼?”言司禮不忘記詢問。
他現在的公司也就那樣,拿去給傅玉連塞牙都不夠。
傅玉扯了扯角:“我什麼都不需要,我只是看不慣沈書欣。”
將沈書欣丟給言司禮,就是最好的懲罰。
顯然,言司禮沒明白這一點,還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