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宴懶得聽對面說話,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,眸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不安分的人,總是浮躁的。
他并非上了一條船就要把同伴踹下去的人,但很顯然,傅二叔的心思也不純。
“傅總。”特助給傅程宴打了一個電話,低聲匯報自己調查的況,“傅二叔那邊和我們公司的幾位東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