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總客氣了。”
傅程宴的神未變,只是冷淡的回應。
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,距離海關的人到場已經過了十分鐘,對方遲到了。
餐廳的燈映照在葉銘澤的臉上,襯得他眼底的笑意愈發的深邃。
“別著急。”葉銘澤抬手示意服務生添酒,語氣非常隨意,“他們很快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