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不過剛剛收購一些散的份,卻像是已經為最大的東似的。
這般自信狂妄的樣子,讓包間里的空氣稍微凝滯。
傅程宴的眼神冷得能結冰,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東?”他冷笑一聲,“姑姑收購了不到百分之二的散,就敢自稱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