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有點等不及了,每次看到你和那些人虛與委蛇,看到傅程宴坐在那個位置上,我就恨不得……”
時序抓住的手腕,力道有些大,眼底翻滾著抑不住的焦躁和。
“恨不得什麼?”傅玉回手,眼神冷了幾分,語氣卻依舊輕,“時序,沉住氣。我們布的局,到了最關鍵的時候,別因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