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銘澤的聲音不高,卻像一道驚雷直直劈在沈書欣的頭頂。
覺全的似乎都在一瞬間涌向了心臟,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凈凈,只剩下冰冷的麻木。
張了張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能怔怔地看著葉銘澤,看著他臉上那抹看似無害,實則深不可測的笑容。
寒意順著脊椎一點點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