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欣也看向傅二叔,皺著秀眉,眼底是淡淡的嘲弄。
自作聰明的人,總以為別人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實際上,連不怎麼關注都知道傅二叔的墻頭草屬。
偌大的會議室此時只有他們三人,傅二叔是想躲也躲不開。
他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子,干笑兩聲。